也没有道谢,只是看了眼蹲在脚前的陆斯年没有排外。
想必,这样的情况平常两人都习以为常,而母亲身上有伤,每次又都是陆斯年为她上药,这种事应该是很常见了!
“倒是斯年,你也不用一直为我担心,别把自己耽搁了。”
洪秀娴看着蹲在她脚前细心上药的男人道:“我们俩认识也有六七年载了,从认识后,我就看你一直操心我婚姻状况,又操心我身体的,再这么下去我都得把你时间都耗光了。”
在国外那些年里,因为洪秀娴的抑郁症所以陆斯年一直陪在她身边,也没回国。
直到这阵回国,还是因为洪秀娴要处理婚姻关系回来他才跟着回来的,说到底,原因还是因为怕洪秀娴不能独挡一面。
洪秀娴摇头道:“诶,现在这个世上,也就斯年你我非亲非故却对我像亲人一样,我那女儿呀……也就一直向着她爹,对我排外的很。”
女儿?排外?
她前些天才去找母亲好不好!哪里排外了!
“夫人,但您还有小暖。”
陆斯年提了句:“如果您什么时候想见她,我随时可以安排。”
“不!不见!”
一提自己,母亲的脸立马变得难堪,眼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