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了点。”
陆立擎边说,边单手枕在后脑勺,玩味的看着压在身上与他那庞然凶器面对面接触的安暖……
安暖的脸是红得不行。
先前,住这男人家里不是口口声声说着不会碰除了他太太以外的女人一下么?!
怎么?现在居然还好意思主动开口要她‘安抚’下他……那、里?!
安抚??
怎么安抚?
安暖红着脸,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能缩成一团。
尤其,卧室里亮着白炽灯,更将此时的画面照得清清楚楚。
他陆立擎西装革履,而她安暖呢……却不着寸缕!
“安小姐只要把头发和我拉链扯开,再向我那里道歉,我就把浴巾还给你。”
陆立擎两手枕在后脑勺,那姿态要多悠闲有多悠闲,要多狂妄又多狂妄!
俨如一个大老爷两手一摊,等着被人伺候似的。
安暖哪里会道歉!
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犹如一个工艺品般,被男人邪妄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游走打量……
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全身般让人不自在。
无奈,歉道不道是后话,可这头发总得解开!
安暖苦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