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怎么又在乎起来了,你不是说‘新星艺苑’成不了气候,我们根本不用怕它吗!怎么,现在你也害怕了吗!”
金大宝看姚洪一脸生气的表情,他也有些不高兴呢!就拿之前姚洪说过的话来噎他呢!
“大宝呀!你不知道呀!现在我遇到了一件事呀!这事可是关系着我们‘天南画报’的生死存亡了呀!”
姚洪这话一出口,可把金大宝给吓着了。
他一下子就仍掉手里的‘天南晨服’。然后吃惊地看着姚洪问道:“姚大师,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们‘天南画报’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呀!”
“人家‘新星艺苑’马上要办画展了。你说我们‘天南画报’是不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呀!”
姚洪看金大宝吃惊了,于是就把一件大事说了出来。
“办画展!他们怎么能办画展呀!办画展不是要通过你们‘天南美术家协会’吗!你是会长,你不给他们办,那他们有什么辙呀!”
金大宝一听姚洪说,‘新星艺苑’要办画展,他自然也是大吃一惊了。
因为,他很清楚,这一个画展对于‘新星艺苑’来说,那是有多么重要的作用。
现在‘新星艺苑’的销量是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