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你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要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也可以打电话转告他。”人家还很客气,问徐鸿有没有重要的事情。
“谢谢,不用了,我是欧阳老在天南市认识的一个年轻人,我是一个喜欢画画的人,是‘天南美院’的毕业生,当时我的一幅作品,给欧阳老看了,他很欣赏,说愿意收我为他的学生呢!我现在来到京城了,所以,想要来看看老师呢!”
徐鸿自然不能说出自己的实情了。只能含糊其词,说了一个一般的事情。
“是这样呀!那倒无所谓,等我父亲回来了,你再来拜访他吧!”中年男人听了徐鸿的话,就也感觉这事并不太重要。
“好,就这样,不好意思打扰了。”
“没事!别客气!”
徐鸿说完,就挂了电话了。
“哎,真是‘行船偏遇顶头风,屋漏又遭连阴雨。’”
徐鸿把手机往床上一摔,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可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他也没有什么办法。一切要靠自己一个人去奋斗了,别在想着靠别人来帮助了。
“怎么办,我现在是不是该打退堂鼓了。是不是该灰溜溜地回到天南市了。”
徐鸿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