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叁公子,有何渊源?”
“玉箫不是搬弄是非之人,不过简叁公子就坐在一楼,指名说是来找身穿绿色胡服的少年。”玉箫柔弱无骨地攀上赵蕴臂弯,领着她往前走,“这金粟珠垂,不好与阮娘子抢客,玉箫是有个不情之请。”
呜……你的胸挨到了啊,太大一团了……
赵蕴欲诉无门,想挣开她又被玉箫攥住,只得哭丧着脸问她道,“什么忙?”
“玉箫曾与简叁公子结缘,有一物盼您能转交给他。与他说,妾不贪求荣华富贵,只望余生能有个清净日子。”玉箫说完便双目盈泪,旁若无人地嘤嘤哭泣起来。
而赵蕴如遭晴天霹雳,任她哭了半晌,手里接过那信物看也不看,便冲进了前庭,简涬正烦躁地原地打转。
“阿蕴!”总算见到赵蕴完好无损,简涬情急之下一把拥住她,念念有词道,“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赵蕴却不领情,像小猪拱在烂泥地里似的不安分,使出吃奶的劲,总算脱离简涬怀抱,又气又恨,将手中物猛掷他身上,“我自然没事,你的事在这儿呢。”
言毕她便快步先上了车驾,这一出行云流水的使性子摔东西,倒让简涬愣了愣,低头看那滚落于地的双喜牡丹玉梳,齿断了叁两根,翻到另一面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