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望向赵蕴所在位置,远了些仍是能看出她鹌鹑孵蛋般,蔫蔫地坐着。
“殿下赤子之心,是显得稚拙些。”
“得了得了,李四,不和你废话了,回见。”
此间寥寥数语,高台之上的氛围亦是不容乐观,宁妃眼圈通红,“陛下,臣妾惟愿蕴儿能一生平安喜乐,怎可有这等荒唐事。”
“依你的意思?”
“和离,让郑天师择良辰吉日,速即完婚。”
她攥紧了拳,十指掐进掌心,旁人窥看,只道她不掩悲戚,为这九公主是操碎了心。
“这,也好,让李文正此后便安心呆着。给蕴儿在他定北侯府隔壁,再造平远公主府。”
天子一锤定音,宁妃总算松口气,点头称好。两人便再叙闲话,渐渐有说有笑起来。
宫婢适时呈上长命面,白瓷小碗里辅以虾皮、冬瓜碎、葱花,作为压轴祝贺之意,分量不大,若嫌干吃难咽,还备着一碗撇去油花的乌雌鸡汤。
“殿下,这面这汤,还是请的宫外酒楼里的厨子特意做的,与宫里口味大不一样呢。”
为显同喜之意,上至皇亲贵胄,下至诸臣宫卫,此碗长命面是来者都有,取个好彩头。
“为宁妃娘娘添寿呢。”钦月替她将面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