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半刻就变了味。李瑛这番不作矫饰的亲密热切,还有那顶在腿间硬棍,是将赵蕴满身瞌睡虫赶跑,又引来淫虫泛滥。
她受不住一丁点挑逗,便自暴自弃,心说一回生二回熟,有此美人奋力耕耘,她还惺惺作态,岂不是暴殄天物。
毒发时瘙痒难耐,花穴盛不下几许清液,渐自润透她臀下被褥。李瑛亦有情动,压在她身上,吮吻舔吸她敏感处,肉具徘徊桃源之外,浅浅顶弄。
“你别动……”
李瑛下身胀痛,目视那块肉嘟嘟蚌穴,略被用得红肿,还卖力收缩着,似是馋这孽根,盼他用力教训,最好是操到这翕张小嘴水流不停。
“好痒……你快动动。”赵蕴伸手摸着那青筋暴起之物,直起淫欲,另一手干脆抚上挺立花蒂,扣挖自亵起来,引来前穴又一阵蠕动吐汁。
本是怕弄痛了赵蕴,她倒是乐于此道,放荡不羁。缠绵时娇纵性子,更显人如珍馐,让李瑛丢了自持便直捅而入,潮涌肉道夹紧晨起时分外粗挺的男根,捣在她苞宫小口,就惹得赵蕴颤颤地吟叫。
“呜……哥哥,好舒服,蕴儿好喜欢……”
她眼前晃过叁两张脸,最后定格于李瑛泛红双目,是发了疯般在以肉具鞭挞淫穴。
两人搂抱一处,她松垮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