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和虽有满腹疑心,暂先按下不提。那赵起拿捏幺妹是真,关切于她却也不假,若能一睹其自乱阵脚,更为连舒和所愿。
直奔含英殿,等了御前红人一炷香功夫,赵起衣诀翩翩,徐徐踱步而来。
连舒和与赵起随意行个礼,观他言行并无慌乱失措之意,悠悠道,“九公主病了,宁太医特让我来通报。”
“宁徽如何说的?”赵起亦无惊色,略略询问她几句,叹道,“在宫中好端端的,怎会旧疾复发。”
连舒和越发起疑,却知直来直去地问,赵起心情好也只兜弯不提,便剑走偏锋,“九公主本要绣好的玉兔捣药,甚是精巧,哎。”
“哦?”赵起松了些许笑意。
“这一病,不知何日能好。”连舒和一语双关。
她是猫哭耗子个中能手,差两滴猫泪,不似虚情假意,“好歹一同长大,见她顽疾缠身,我只觉着难受。”
“舒和,你便是太较真。”赵起亲自替她斟茶,搅开褐绿茶汤的浮沫,“倒不必忧心,有宁徽看着,她的病自会好。”
“这病能好便成。”
连舒和暗道这厮表面浪荡,口风却紧,和他绕来绕去,妖精斗法似的无趣,只草草唏嘘几句,便告退回府。
“像这满池青蛙,只知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