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先作罢。
猎场开阔处建有行宫两座,是宴请观赏之用,虽天子未临,满朝近臣,王公贵族都零星到了,且等着筹子抽完开赛。
“若来晚了,那能抽中的,便不是好签了。”
李瑛递了只巴掌大小的火柿,插着晒过的麦秆,“殿下,润口。”
赵蕴摩拳擦掌,从那金筹筒里拈了根十叁,心说不算太迟,也不是头一个,正正好。顺着李瑛的手抿了一口柿肉,甘甜绵润,笑道,“果然是好签,柿子也甜。”
李瑛不自在地干咳两声,却未收回手,让赵蕴迟钝惊觉,四下不知多少双眼睛正盯着他们看,便不愿喝第二口。
秋日旱燥,她稍歇了片刻口渴,只盯着柿子,秀眉微蹙。
“殿下,喝水。”
李瑛这回聪明,一壶透绿茶汤吊在小炉上,少了许多侧目,赵蕴满足地喝个饱肚,朝他一笑,“刚刚说我有一事,是想拜托李大将军。”
“何事?”李瑛一心两用,打量起在场诸人。
近日新贵是居思危之孙居鞘,身旁拜见武将几是朝中半数,又听闻连慎终还在为幺女寻婿,属意他甚多。
“我今日打马球,但是无人结伴。”
他定睛细看,连舒和冷面坐于案后,离居鞘倒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