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份觊觎永远藏在无人处,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她偏偏也喜欢他了,从她主动跑过来勾引他的那天起,他们就注定会发展到今天这步吧。
季悠然特别喜欢景琮这种想把她生吞活剥的眼神,让她成就感十足。
可她并不认同他这句话。
“不知道景先生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季悠然手指灵活的拉开男人的裤链,握住他炙热的欲根,抵住自己的穴口。
“优秀的猎人往往是以猎物身份出现的。”
唔…她才不做猎物呢,她从来都是猎人。
景琮定定的看了她半晌,突然狠狠吻住她。
“别解!”
季悠然按住景琮欲解衬衫的手,在他唇畔细细喘息,“就穿着这件衬衫操我。”-
布拉格
老城区的夜晚美轮美奂,碧光粼粼的伏尔塔瓦河穿城而过,一座座大桥横架在河水之上,与两岸的巴洛克式建筑连成一体。
一个穿着晚礼服的女人站在这座多桥之城顶级酒店的晚宴厅连廊中间,紧张不安的讲着电话。
凉薄的夜风打在她的丝质披肩上,带来阵阵寒意,可她却毫无所觉,似乎电话那边的声音让她更加发颤。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已经有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