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她有些分不清是不是喝了红酒之后产生的微醺。草草的擦干身体,没浪费酒杯里剩下的酒,她一口闷了剩下的四分之一。
搁在床头上的干花干树枝香薰已经彻底散了味道,她拿过垃圾桶将它们拂进去,拉开抽屉,又拆了一盒。
是甜梨的味道。
入睡前放在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响了。
是段弋。
先是一张照片,图片里是他们摄影展的门票。
他问:是你吗?
许从周揣着手机,打了两字:是的。随后有觉得太少了,补了一句:你会去看吗?
有票的人怎么可能不去呢,她显然有些明知故问,把输入框里的字又全删掉。
最后就回了一个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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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蔚回家了,就意味许从周就算不开闹钟一大早也能被吵醒。
倒霉的不止她一个,还有要在未来公公婆婆面前好好表现的童知千。盛扬也难得起了个大早,他今天要上班,许从周看了眼日子,不是季报时段也不是月末月初,他大可不去事务所,而是呆在家里。
她不爱喝小米粥,也看着一桌子不愿相处的人,一点胃口都没有,无聊的撕着吐司边,手边的玉米汁喝了两口她也没再动,只在杯口留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