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紧:“总之,不管是听到还是看到,都会觉得烦躁得不行。”
看到有人看他。
听到有人夸他。
发现有人对他崇拜非常,敬爱有加——
啊。
给摩西说起的表现只说到这里,后面似乎被下意识地隐去了重点。
拉美西斯也是事后才想起来,他最烦躁的时刻,好像是出现在发觉突然之间冒出一群又一群人对“挚友”心生爱慕之后。
回响在岸上天空中的大喊大叫声无比刺耳,男男女女手中捏起的鲜花仿若掉色,但却没来由地瞧着刺眼。
拉美西斯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不解,越想越心头憋闷,所以他才会堆砌起宛若高墙的烦躁。
却不想这堵墙被修建在心外,完美地将满腔心思围堵得水泄不通,只能更加憋屈地倒转回来各自拥挤碾压,直接把好不容易长出来些的正确思绪围剿,丁点苗头都剩不下来。
如果在这关键的时间点,有一个堪比人生导师的机智之人站出来,用最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将他点醒,拉美西斯肯定会豁然开朗,眼前一切阴翳都被抹消。
但,很是可惜。
他真正的隐晦心思谁都不能说,摩西看人看得透彻,但关注点从根本上就没对,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