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第一个人无语,刻意避开太阳,又写【我看到从丰收的麦田中燃起的生命之火】。
那第二个人便紧扣主题,立即跟上【但这火焰仍会熄灭,比不过我对你的不灭爱火】。
【……还请不要掺入太多私人感情来破坏氛围。】
这是出现在信里的第一句与诗歌无关的话,塔希尔严肃地提醒对方,他们在进行的是相当正式的交锋对决,用非常手段影响对手的情绪是犯规。
【有什么不对吗?这些都是我的真实感受。如果写在信里让你感到困扰,我毫不介意当面说给你听。】
【……不用了。】
塔希尔只有在这方面总是拿奥兹曼迪亚斯没办法,他的冷漠自持,全被男人的火热直接压倒性地克制着。
这两个年龄加起来都快六七千岁的幼稚家伙单独把女儿排除在外,自己在私下写诗写信,简直不亦乐乎。
“无耻。”
蛇杖又要说了。
它在这一幼稚行为中充当的角色就是“信使”,每天都得来回两趟,陪蠢货们玩情趣。
“明白了么,小丫头。人类这种生物,一旦陷入追求配偶这一生理性活动中,就会变得像一对白痴。哦,他们俩本来就是白痴,弱智加弱智。”
蛇杖大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