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当时地位最显赫的两个男人,此时便如此轻松地并排坐到了一起。
一个是王,一个是侍奉王的祭司。
他们跨越的不仅是所谓礼仪的束缚,还有在当时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越的,“身份”的限制。
这样的情景,这样的亲密,千年前的人难以想象,千年后的人自然也难以相信。
但它的确是真实存在。
“跟你反着来,这次我可以忽略过程,只要为结果欣喜就行了。”
法老王换一个思路便豁然开朗,想到自己到底还是得到了这世上最珍贵之物,便不禁畅快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吵。”
“……塔希尔啊!”
“是真的很吵闹。”
塔希尔果真直说了心里话,但这句心里话法老王又不爱听,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既然如此,奥兹曼迪亚斯更要开启下一个话题了。
曲折的长梯无法完美托起王笔直的长腿,他干脆收回了一条腿,踩在所坐的再下一层的台阶边缘,刚好方便侧身。
在夜里眼前也蒙着白布的金发祭司正仰头,仿佛想要隔着朦胧的白色看根本看不见的夜色。
今晚刚好月圆,月色未遭受任何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