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山的灶门少年肯定想象不到,在自己的视线抵达不了的高空,跟他实时说这话的那两位大人都在干什么——
等等,不能说得这么容易让人误会,毕竟他们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也就是在除了两人以外谁也无法窥探的这个高度,再次得以重现人间的法老王斜躺在船内铺着厚厚金丝软垫的榻上,不用侧首,就能嗅到坐在他身侧的爱人从肩头垂落下来的金发自带的香气。
这淡香的美妙胜过燃烧昂贵木料而散发的奢侈檀香,无论何时,都能让他魂牵梦绕。
胸腔内的这颗炽热的心,也因就在身旁的爱人的存在,得到时刻温柔缠绵的甜蜜爱意的支撑,继而数千年如一日地激烈跳动,永不停歇。
“早就该这么尝试一次了,我很后悔。”
在塔希尔还在跟底下的人说着话的某个时刻,目不转睛注视着前方,王的口中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塔希尔听了,还是一如往常,瞬间便明白了奥兹曼迪亚斯这句话的意思。
大概王忽然间思绪飘远,又开始产生不合时宜的奇妙想法了。
“我们已经算是够拖延的了。”指在处理正事相关的内容上显得有些不紧不慢,“到处看风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