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你就这点小鸡胆子,景王即便猜到是我,又能奈我何?他若是敢把我的人处置了,我就敢让御史台弹劾他滥用私刑,看他的王位还能不能保住。”
穆天晓:“……”
穆天晓糟心得揉揉额角:“不论如何,人被景王逮到,终究不妥,偷鱼还是到此为止。”
穆天明显然还不肯放弃:“难道就任由一个哑巴,越过你我,手里拥有什么祥瑞不成?”
“……自是不能。”穆天晓笑着递给他一个只可意会的眼神,“既是祥瑞,按父皇的脾性,定会找钦天鉴测算。”
“钦天鉴?”
穆天明眸光微动,这的确是除去景王的一条路子。
“可祥瑞乃父皇亲口提起,即便是钦天鉴也未必敢否认……”
“为何要否认?”穆天晓脸上温煦的表情未变,微笑着反问,“三皇兄莫非忘了过犹不及的道理。”
穆天明愣了一下,须臾懂了六皇子的意思,也跟着放肆地笑起来。
六皇子所料不差,皇帝没多久便召见了钦天鉴官员,三皇子便按六皇子所言行动起来。
钦天鉴官员不多,却是能以一言定大局的要紧之处,如此重要的一部,自然也有景王的人。
景王带着鱼去见皇帝,原也有自己一份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