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有点晕,景王无奈,不舍继续令他难受,也不再坚持换衣,徐太医交代过这几日不可再着凉,景王转身找出一条水草绿纹金边的锦被给李鱼包裹严实。
李鱼被裹得像只春卷,心里还在嘀咕,为何景王会知道他喜欢绿被子?
不过他的脑子已烧成了一团浆糊,就算觉得可疑,暂时也想不出什么来。
王喜端着熬好的药小跑着进屋,不待他将药碗放下,景王长臂一伸,将药碗夺过。
王喜眼皮一跳,上前递上一只银匙。景王瞥了王喜一眼,王公公立即心领神会道:“殿下,老奴仍是守在外边,李公子就烦请殿下照顾了。”
景王点点头,王喜便把自己打发了出去守门。李鱼方才晃头晃得有点晕,不知不觉又浅睡了一会儿,突觉有什么触了触他的脸。
李鱼挣扎着醒过来,只见高高大大的青年立在床头,手里托着一只小小的玉碗,眉眼之间满是困惑,似乎拿这碗药汁很无措,完全没了夺药时的王霸之气。
李鱼甚至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殿下,到了该喝药的时候了吗?”
也不知他的变身还能维持多久。
景王僵着脸点头,李鱼抬了下手臂要自己坐起,景王顿了顿,觉察到了他的意图,抢在他用力之前就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