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
    郑经对景王有所改观,还是不打算在奏折里说景王不适合了,他甚至有些遗憾景王口不能言,景王有这般态度,应是能静心办事之人,可惜了。
    “殿下往后若有困惑,请尽管告诉臣。若臣答不出,殿下还可问尚书大人。”郑经温声道。
    景王点点头。
    看完图纸,便可摸鱼了,景王扳回一城,顶着郑经一言难尽的目光,将水晶瓶里的鱼放进随鱼带过来的莲盏里,光明正大地rua了rua。
    郑经:“……”
    用膳时,景王将装了午膳的硕大包裹解开,从里边拎出一只同样很大的食盒,食盒里拢共摆了三只大碗。
    景王依次将碗盖打开,坐得离景王不远的郑经眼尖地看见……一碗糊了的米饭,一碗乌漆墨黑看不出来是何物的菜,还有另一碗……瞧着有点像是软趴趴的黄瓜。
    郑经饶有兴致问道:“殿下带的是何菜式?”
    郑经问完便想起,用膳时谁会写字,景王怎可能理他,这不是问了也白问,说不定还要怪他。
    谁知景王心情不错,不止没怪罪,还从袖中摸出两张字条,随意递给郑经。
    郑经:???
    景王殿下这是何时备的字条,难道这是预感到他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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