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反复复诊了许多次,不知为何,一直没有说出是何病症。
    诊的时间越久,李鱼一颗心七上八下,太医不说,是不是代表病很严重,连太医都不好治,没什么把握呀。
    “景王殿下,臣有几个问题想再问一问您,请殿下如实告知。”一位年纪有些大的老太医,与另几位太医商量之后,出来询问。
    李鱼征询地望着景王,太医若是问得复杂了,景王就得写,也不知景王如今的身体能不能撑得住?
    景王实际已没有不适了,太医要问,景王点点头应下,李鱼立刻冲到案边,抓了纸笔过来。
    太医道:“殿下吐血之前,可有任何不适之处?”
    景王提笔写道:气血翻涌,胸口闷疼,咽如火灼。
    太医谨慎道:“殿下以前可有过类似情形?”
    景王仔细回想了一下,点点头,写道:有,但未吐血。
    太医追问:“那殿下可还记得,最早是何时?”
    景王:“……”
    景王写道:一年多前。
    一年多前就有了?
    李鱼一下子红了眼:“你为何不告诉我?”
    景王连忙为他写:你受凉生病,我情急不适,马上便好转了,并未多想。
    ……受凉?
    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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