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外套,在门口狠狠抖了抖,想把衣服上的酒味抖掉。他回头看了一眼冯剑的房门,突然笑了一声。
“奶奶的,喝的连男女都不分了。唉,果然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孩子啊,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第二天一早,陈光使劲砸开了冯剑的房门,冯剑顶着一头鸡窝头,迷迷糊糊地站在门口,茫然地看着陈光。
“光哥,怎么了?”
“我今天就走,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啊?”陈光站在门口问。
闻言,冯剑清醒了一点。“今天就走了?”
陈光点头。“我现在要去火车站买票,所以你们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走?”
冯剑挠头,想了一下说:“那你帮我们仨的票也买了吧,该玩的也都玩了,也该回去了。”
“那行,你接着睡吧。”陈光转身下楼去找张雪她们了。
回成安县的火车,是下午两点多的。陈光他们买完票,就被张雪拉着去火车站附近的电影院看电影去了。罗翠荣有意让两个孩子单独接触,她借口收拾东西,就自己一人回宾馆了。
时间最近的一场,是一个爱情电影,两人刚进电影院买完电影票和爆米花可乐,就跟着人流一起进场了。
由于他们去的晚,好地方都被人占了,他俩买的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