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光垂着脑袋,一个劲点头。
凡逸在白泽的搀扶下,走进船楼休息。邓伦伥赶紧凑到陈光身边,低声问:“刚才那个人是什么人啊,在他身边站着太有压迫感了。”
邓伦伥不过只有筑基中期修为,而凡逸则是心动期强者,他从师兄身上感觉到压迫很正常。
“他是我的师兄。”陈光说。
邓伦伥睁大了眼睛,上下仔细打量了陈光一眼,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陈光被他看得莫名其妙,他眉尖微簇:“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邓伦伥表情怪异地说:“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有师门,可我从来不知道哪个门派这么厉害,竟然能培育出你这样的弟子。”
陈光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天空,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师傅老头和守绪师伯知不知道世俗界发生的事,他总觉得最近这些事不太正常,朱雀说有一场大战即将展开。连朱雀都恐惧的大战,究竟该有多么恐怖,这样一场大战若是在世俗界爆发,该给百姓带来多大的灾难。
和凡逸师兄一齐回来的白袍老头从船楼里走出来,陈光看不透他的修为,在他身上也感受不到人气,所以他应当是个妖修。
陈光走过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白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