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耐性有限。
君莫问暗下吞了吞口水,这人天生高华清贵,即便不刻意;只随随便便一站,那压迫气势便如山压来。
“师兄当年……”
楚离歌眉头一跳,冷冷目光如电扫去,君莫问浑身震了震,立时从善如流的改口,“呃……殿下当年送至先父门下,虽然与我……臣女共同习艺的时间不算长,但是殿下天资聪颖,曾在幼年就自创出一套剑法。”
楚离歌面无表情站着,心中疑惑渐生,自创剑法?
他确实自创过剑法,不过这事知道的人极少。
他不着痕迹掠了她一眼,又听得那琳琅珠玉般动听的声音响了起来,“臣女当年觉得殿下所创剑法甚是飘逸好看,便缠着也要练,殿下当年被臣女缠不过……。”
楚离歌眸光添了浅浅疑虑,这么说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还曾学会他创的剑法了?
君莫问瞄了他一眼,“不过殿下当年所创剑法看似轻盈飘逸,实则暗含凌厉,臣女所学不精,只能勉强使出其形。殿下若是怀疑,臣女可以当面使给你看。”
楚离歌掠她一眼,冷冷打断,“没兴趣。”
没兴趣看她舞剑?还是没兴趣听她继续讲下去?
不过不管哪一种,都表示他心里其实已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