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御鲜阁见。”
很简单的一句话,没有落款,也没有提多余要求。
可正因为没有提任何要求,张广心里才更觉愤怒外加不安。
因为这信笺,已经隐晦向他提示了这封信到底出自何处。
丢失令牌这样的事,张广除了向楚帝坦白之外,可谓谁都没有告诉,就连他老爹张工羽都不知道。
明日,他想要拿回令牌,自然也不能声张。
言下之意,这指定了时间地点让他前去的人,其实也等于变相限定了他单独一人。
张广捏着那张看似平常的信笺,无意识之下手背青筋都露了出来。
“自己去就自己去,难道我张广还会怕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不成。”
好吧,虽然表面上,张广说得豪气万丈。可他心里终究没底,不知道那天在慕府新房里发生的事,有没有人暗窥到其中详细。
想到那天在慕府发生的事,张广这心里就似突然被塞了团棉花一般,堵得难受。
刚刚找到令牌的兴奋喜悦,眨眼间,已经荡然无存了。
这一夜,张广辗转反侧,根本无法成眠。
次日早早顶着两个黑眼袋便起来了,可距离信上所约定的未时还远,他起来之后便一直心不在焉的隐约焦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