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看见那娉婷婀娜的身影远去,他忽然发了疯般大声叫道,“慕晓枫,你这个破……!”
“啪!”一声突然将他惊叫打断,众人瞪眼望去,只见一大块烂泥将他口鼻堵得死死的。
“再敢污言秽语辱她,”本已与少女同行而去的锦衣男子,忽然回过头来,他语气淡淡,可神情却冰凉如铁,仿佛那森寒的眼神只看你一眼,就能将你冻成永无翻身之日的冰棍。
他就在原地冷冷地平静地盯着严或时,慢慢地一字一顿道,“这,便是你的写照。”
言罢,他随手摘了片叶子朝着严或时平平飞过去。严或时惊恐的瞪大眼珠,就见那飞到眼前的叶子,忽然自中间平整的裂成两半。
他登时似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一般,淋得浑身都透心凉。
楚离歌没有再看他,转身对那停下脚步等他的紫衣少女道,“走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仍旧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漠,可又有股淡淡的温柔味道融合其中。
严或时看着那对俊俏男女相携远去的身影,心里寒意更重了。
楚离歌说到做到,果然不理会住持如何处置严或时与华姑姑。回到慕晓枫住的院子,却立时拿了只小盒子,将从华姑姑手里夺来的令牌,还有另外两样东西直接放入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