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情动还在药力作用下享受鱼水之欢,只怕此毒一解彼毒便会立刻发作要命了。
而她,即使抛去守孝期间在这佛门圣地与人苟且这双重罪名不提,单单是她“害死”楚离歌这一条,就够灭她满门了。
这算计,真是好狠好毒。
“你说,咱们的娘娘在那位手里突然看到自己宫中令牌,会不会气得牙根咬断呢?”
楚离歌淡然看她一眼,“便宜她。”
少女笑了笑,“好吧,你说得对,只气得牙根咬断确实便宜她了。”
不过,这事直接捅到楚帝跟前,又哪里仅仅是气一气皇后如此简单。
“不知冷玥青若他们那边现在如何了?”为了逼真请对方入瓮,对于冷玥青若她们,慕晓枫可是半点风声都没有透露。
楚离歌又淡然掠她一眼,依旧冷淡的语气,“不会有事。”那个女人的目标是他们两个,其他不相干的人,顶多只会令他们昏迷过去不碍事。
他估计,冷玥他们几个这会最多就是在他的院子里呼呼大睡而已。
慕晓枫听他语气笃定,心里淡淡担忧便放下了。
巍峨宫墙里,空旷肃穆的御书房里。
长形的楠木御案上,一叠整齐的奏折旁,摆放着一只巴掌大的小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