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留下来的。”
陈塘在前面带路,朝着里面走了过去。
门口站立着几个护卫,齐刷刷的弯腰致敬,年长的护卫道:“少爷,家主早就等候在会客厅了,让你回来,直接过去就好。”
陈塘点了点头,刚走没几步,又反了回去。
“对了,今天有几个外人来过?”他心里有些紧张,不敢面对千柳宗的高手。
护卫回忆了下,接着道:“三个,一个老僧人,还有两个学徒,是家主亲自迎接到门口,才恭恭敬敬的请回去的。”
陈塘皱起眉头,直奔会客厅跑去。
秦岩不慌不忙,看似速度很慢,可踏出一步,赶得上陈塘的四五步,紧紧的跟在对方的身后,同时走了进去。
会客厅里面,最中央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袈裟的老僧人。
在他的旁边,站立着两个小沙弥,一个手里拿着木鱼,正在不断的敲打,发出咚咚的声响,还有一个扶着一根禅杖,通体红色,上面挂着很多铜环,雕刻着各种佛印,以及一些佛教的禅语。
至于旁边的沙发上,一个中年男子正襟危坐,满脸的恭敬之色。
几人听到脚步声,全部朝着门口看来。
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