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的这些弱智啊,居然奉你为尊,真把我陈远清当软柿子不成?”
陈远清发火,可谓是震慑了很多人。
秦岩不慌不忙,倒也不急着出手,指着陈彦,对着陈远清道:“你这个侄子啊,可是比你还嚣张,可惜在京城的时候,连个屁都不放,倒是你,想要挑拨端木世家的关系,也行倒是挺大的啊。”
两人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
“陈阎罗,别跟他废话了,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帮你废了他。”
归元派的许长老,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将法器攥在手中,整个人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秦岩大卸八块。
他去过一次江北,在秦岩手里吃了大亏。
“不急!”
陈远清带着陈彦,返回到椅子的位置,坐了下去,杀气腾腾的道:“好戏,要在最后上演,先进行仙武大会,等结束的时候,我会亲自宰了他。”
秦岩没有表示,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红裙的身影,跑到秦岩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道:“喂,你叫秦岩啊,是不是北峰市的那个臭流氓,还记不记得我了,我是慕容紫啊,离开北峰市时,还给你留下一个琳琅鬼佩,还带在身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