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了!”
话音落下,众人齐催气劲,朝那尘伯灌去。
浓浓的气劲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朝尘伯镇压了过去。
尘伯身躯微微颤了下,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但他没有退缩,而是咬牙道:“诸位公子、小姐,花少爷...你们的确来的不巧,我们老爷、二爷他们都去了宫里,大少目前也不在,并非是我们有意要怠慢你们,至于小姐迟迟不出,是因为小姐这两天练功时负了伤,实在是不方便见面,还请诸位小姐公子能够体谅。”
尘伯话音一落,一名公子立刻接了话:“所以说来说去,这还是在怠慢我们了?你们有把我们当做客人吗?”
“李公子您多想了,我们曦家绝没有这样的想法。”尘伯忙作礼,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可已是毫无作用。
却见那站在最前面脸上毫无半点表情的花少花不灭开了腔:“听着,曦家主他们被召入宫中,面见尊者,这一点我们能够理解,毕竟尊者之令大于天,我们也不会有怨言,但曦小姐既在府邸,为何不肯出面一见?难道说她得了秘境传承,得了非凡的机缘,就是要目中无人?目空一切吗?”
“花少,我家小姐可是一向很敬仰您的,又怎会目空一切?”尘伯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