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到喜形于色的夏侯,练红雪则是白了他一眼,随即娇嗔道,而见此,一旁的李不白则是说道:“现在就等天成师弟了!”
一提到梁天成,一旁有些昏昏欲睡的黄荣芯,顿时便来了精神道:“天成回来了吗?在哪呢?”
见到有些如梦方醒的黄荣芯,三人都是有些失笑摇头,而与黄荣芯关系亲近的练红雪则是笑道:“你呀,先前还迷迷糊糊的,一提到梁天成你就来精神了!”
听了练红雪的调笑,黄荣芯则是毫不在意,伸了一个懒腰,随即道:“彼此彼此了,你不也是一样,不过这家伙怎么还不回来呢?”
一旁夏侯接过话头道:“我出来的时候,天成刚好进去,不过看他的样子,好像和大佬们有些事情商量一样!”
“你师父和掌教都在一起呀?”
听了夏侯的话,黄荣芯则是皱眉问道,而听闻此言的夏侯则是微微点头道:“是呀,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就是在等天成这小子,这小子现在是没谁了,连掌教真人还有我师父以及执法长老都要和他商议事情,我看他现在在洞虚派的地位,比寻常长老们都要高级,你看这次他们商议事情,就只有他们四个,连其他洞虚境界的长老都没资格参与。”
此时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