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弓着腰,额头伏在她膝上卑微忏悔。
    黎粹另一只手摸到沙发垫子下的铅笔,美眸掠过男人裸露在外的脖颈,只要笔尖狠狠扎穿动脉,只要自己能下得去手。
    可她不是魔鬼,杀人需要付出代价。
    商琛起码有一件事值得让人学习,何时何地,他都不会脏了自己的手。
    “滚。”
    她双眸水红的睨向他,冷漠怒恨掺杂糅合,从他低微的悔过中抽回手,这种草菅人命的魔鬼不配拥有人间的温暖。
    “我让你滚。”
    男人小心翼翼的直起腰背,视若珍宝一般轻轻将她的手放回膝盖,他承受这个姑娘所有谩骂与怒火,只求她此时此刻活生生的存在世上。
    他抬头时瞥向她另一只手,那只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削尖的铅笔,笔尖锋利正对自己。
    她对他的恨,跨越了一整个死亡。
    “我走。粹粹,你别生气,我走。”商琛的喉如同被砂纸磨过,模糊沙哑,顺从她的话转动轮椅离开客厅。
    黎粹木然呆滞的坐在沙发上,她骂自己手不够狠,心不够硬。
    她逼退眼里残留的湿润,从垫子下掏出刚才记东西的本子,那上面不是数字,而是密码盘的简画图。
    墅内电梯的密码盘双重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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