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到了那样的地步,恐怕是整个东岭乃至整个天楚的一场浩劫。
这件事情太过重大,她在流荒的时候根本就无心任务。
邶锋也看得出她心不在焉,才在等来了门派接应的前辈之后,交接了阮威、阮宛盈两人,告知流荒山脉发生一切,而后带着程昭昭提前回了门派。
可她的心情也一直没能好转。
“小九到底在那该死的破秘境里看到了什么?”
凉亭里的风花愁容满面,一只手不断去撕手中的鲜红花束,花瓣已是碎了一地。
“看看好不容易给我养的白白胖胖的,这才多久,都快瘦脱相。”
比翼瞥了一眼合一殿外魂不守舍的程昭昭,只觉风花说的太夸张了,不就是神情憔悴了些吗?
哪里有瘦?
“你那是什么眼神,小九都这样了,你身为她师兄居然都不关心关心?”
比翼的眼神成功激怒风花。
比翼侧首,明媚的阳光把他俊美的面庞勾勒出一道金边,他道:“这件事,谁都帮不了她。这就跟得了玄演卦下下签的修士那般,终日担心受怕,说到底只是无法接受有那一日。”
“啧,小钰,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可事情不出在你身上,你自然说的轻巧。”
风花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