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阳有多重要——”
邶婕的一句句斥责听在孟黎耳中,犹如一个个大耳刮子打在她脸上。
孟黎呐呐道:“所以邶姐姐你口口声声说原谅我了,可这桩桩件件的事你都记在心里?”
邶婕闻言,只觉额上青筋突突的疼,那种无法言喻的无力感再次袭上心头。
“小黎,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说的话?”
孟黎抬头,一双鹿仁大眼里擒着泪水,倔强道:“我听明白了!”
邶婕一见她这神情就知道她压根就不明白。
“小黎,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知道一次两次,门派可以容忍你。三次四次,只会令人生厌。再多的关爱和耐心也会被消磨殆尽的。”
豆大的泪水从孟黎眼角滑落,她沉默片刻,径直朝池海院走去。
邶婕当即拦下了她。
“现在不可以进去——(邶姐姐!)”两人异口同声道。
邶婕微怔,好似没反应过来。
孟黎道:“邶姐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小黎,我不是这个意思——”
“邶姐姐,你不必说了。这个门派要不是因为你还有小黑,我早就不想待了,一刻都不想待。
你当我想四处闯祸了?可那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