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故作神秘地说道:”我相信你也已经调查清楚了,我和三叶集团的海伦小姐是朋友,对于三叶集团来说,八千万只是一个很小的数目,而且就算是作为长期投资来说,也是很划算的一笔交易。”
刘恒行笑了起来,”抱歉,我不是在质疑你和海伦小姐的关系,而是觉得,只是因为个人关系的话,你是不可能说服三叶集团的,更何况,我根本不会同意被三叶集团注资或者是收购。”
方远一怔。
刘恒行从方远的表情中读出了他的疑惑,他笑着解释道:”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如果一条小鱼被鲸鱼吞到肚子里的,那还是小鱼吗?不是,更何况,小鱼可以自由地活动,但是要是被吞到鲸鱼肚子里,就不是小鱼能够说了算的了。”
”刘叔叔的意思是要保留自己的独立主导权利?这个,岂不是一点儿诚意也没有?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商人慈善家的。不图名不图利的做慈善,不是商人的风格。”方远缓缓地说道。
刘恒行点头道:”说得没错,但是呢我要提醒你的是,这做生意就像是放风筝,线一定要拽在自己的手里面。风筝飞多高、飞多远都由自己手中的这根线牵制着,如果你的手里没有线,那么你就一定是飘在半空中的风筝,由人不由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