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起来也正常。
然而两人横竖都跨不过十来岁的那个坎儿,见面就脸黑。
见徐临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沈棠深吸了口气:“临妈,差不多得了啊,笑了快十年了,你累不累啊。”
徐临把沈棠当儿子养,事事上心,这件事格外上心。
笑够了才说正经事:“年底了,工作表空闲点了,今年要回家过年吗?”
沈棠的神色微不可查地一滞,面色冷凝下去,语气也淡了:“不回。”
“你妹妹呢?”
徐临观察沈棠的神色,咽下了那句“你已经六年没回家过年了”。
“陪他,免得他猝死在家里也没人知道。”沈棠坐起来,接过徐临递过来的日程表和笔,眼睛也不眨一下,划掉自己过年的假期,“那几天随便塞个什么活儿,去农业频道养猪都行。”
徐临也不劝他,拿回行程表:“我看看……假期前的工作都挺简单,比较重要的只有《弦中月》的试镜,导演陈康。陈导那脾气你也知道,不过他拍的电影叫好又叫座,好好准备。要想假期加班的话……嗯,有了。”
“尽江电视台的跨年……演唱会。”
沈棠:“……”
徐临遗憾地把假期加回去:“你那两嗓子还是别瞎嚎了,当心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