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道:“我答应你什么了?明晚约我?据说行内约我的价格三百万起。”
明知沈棠在开玩笑,季归鹤心头还是禁不住一跳,声音微沉:“你平时和其他人说话也这样?”
“不。”沈棠存心逗他,拖长声调,“只对你。”
心头那两丝若有若无的电流终于碰撞到一起,“啪”地一下,炸得季归鹤双睫微颤,丢了从容。
他只能怪罪徐临没教好小孩儿,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撩拨人,不再把话题带歪,低声道:“岁岁,答应的杀青后和我一起去滑冰,什么时候兑现?”
沈棠懵了三秒,迟钝地想起两三个月前答应的这茬。他都快忘了,未料季归鹤居然这么执着。
沈棠尴尬地摸摸鼻尖,假装自己还记得:“记得……那就明晚吧。”
季归鹤低低笑了声,没拆穿他。沈棠颇有被拆穿的羞恼感,磨磨蹭蹭地换了个姿势:“季影帝,你别是调查了我的行程,专程来劫我去滑冰的。”
季归鹤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同样的夜景,似笑非笑:“说不准呢。”
沈棠哼笑:“行,不早了,睡了。”
“晚安。”季归鹤轻轻说完,挂了电话,再次点开核糖cp的超话,忽然不想再吃这里面的精神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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