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被吓了一跳,抓着他的衣服不敢松手,眉心蹙得紧紧的,在他的带动下滑了两圈,渐渐适应了点,才发觉这个距离过了头。
过于暧昧了点。
不太像朋友的距离。
沈棠抬起头,和季归鹤对视片刻,开口道:“放开我。”
季归鹤依言松开,却没放手,依旧拉着他引导。
沈棠是个优秀的学生。
不用季归鹤一步一步带着,他很快就尝到了趣味,开始独立滑行。季归鹤在他身后几米远的地方,总能在他打滑时,及时地扶他一把。
折腾了一个小时,沈棠终于能放开手脚滑行。那种畅通无阻的感觉令人着迷,他初次接触,尝到甜头,脸上渐渐有了笑意。
迎面的风将他额前的碎发刮起,四周灯辉明亮。
最明亮的却是他。
那双清澈的眼睛,总是熠熠生辉,充满自信。
季归鹤心跳加速,难以想象,平时那么刺儿的一个人,笑起来总是……这么耀眼又可爱。
他一时发呆,没注意沈棠脚下打了滑,想要营救时已经晚了。
双手搭过去时,两人一起失去了平衡,“扑通”一声齐齐跌倒。
冲击力道不大,身上却叠了个人,跌得有点痛,心底却是软的。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