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吗?”
贺安摇了摇头,礼貌的问道:“请问王安在家吗?我们有事找他。”
文身大汉的神色突然紧张了起来,说:“他不在家,他不是回去参加母亲的葬礼了吗?他怎么了吗?”
贺安一听,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顾不上安抚他,就对梵玖他们使了一个眼色。
几个人重又开向了王滨的房子。
他们走的很急,也就没看到文身大汉转过身,给女朋友打了一个电话:“亲爱的,你等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要成功了。”
到了王滨买下的小庭院,慕林还没下车,就发现门口已经站满了外勤队员和其他,接到报案的同事。
见他们来了一群人,赶紧让开了路。
提早到的贺延已经在做初步检查了,慕林向同事拿了一副手套,也蹲了下来。
不同于他的父母,这回王安的死相是极其凄惨的:直接被人用血割开了喉咙,又近乎粗暴的割下了他全身上下的指甲,整套衣服都沾满了血迹。
王安躺在地上,稚嫩的脸上满是惊愕的神情,身旁还有一架屏幕已经破碎的手机。
慕林琢磨了一会儿,轻手轻脚的拆开了,果不其然,其中的内存卡和sim卡已经被拿走了。
贺安将这些零部件分批装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