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
陈庆东又连忙说道:“援朝叔,我叫陈庆东,你喊我名字就行。”
不过,对于陈庆东这句明显示好的话,王援朝却没有什么反应,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陈庆东不免有些尴尬。
吴金海马上扬了扬手里的烟酒,说道:“援朝,咱们好久没有在一块坐坐了,今天有没有时间,喝两杯?”
提起喝酒,王援朝明显露出了很开心的笑容,道:“想找我喝酒,随时过来就行,还用你带什么酒,还怕我没有酒给你喝吗?”
吴金海笑道:“我这不是藏了两瓶好酒吗,你爱喝的剑南春!我自己不舍得喝,只有跟你和陈镇长两个人一块才舍得喝,这不就拿过来了吗。还有这条芙蓉王,这是庆东带给你的。对了,老伙计,你这儿还有野猪R吗,你做的煎野猪R可是一绝啊,我每次想起来都会流口水。”
王援朝微笑道:“新鲜的野猪R是没有了,那片老林子里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野猪了,而且现在国家也不让随便打野猪了。不过以前剩下的风干野猪R还有一块,今天咱们就吃了它。”
陈庆东C嘴问道:“援朝叔,那片老林子里现在还有野猪吗?”
王援朝没有看陈庆东,只是语气淡淡的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