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命令的王放说道:“咱们今天就去两个煤矿看看!高博,你给王放指路。”
“是,陈书记。”坐在副驾驶上的高博说道。
小营村位于陈桥镇的东南角了,距离较远,而且路也过往的重车给压坏了,坑坑洼洼的不怎么好走,车子根本就提不上速度,十几里路,足足走了有二十分钟才终于走完。
在这条路上颠簸的时候,陈庆东又有些生气,问道:“楚主任,这条路这么难走,难道镇里以前就没有想过怎么修理修理?”
楚卫红道:“去年镇里是修过这条路的,就这么一条路,花了一百多万,不过也就撑了有两三个月吧,就又被压坏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啊,重车太多,再好的路也不经它们压啊!今年咱们镇的财政情况有点紧张,所以也就没有再修路。”
“修路的钱全是在咱们镇政府出的?”
“对。”
“这不是乱弹琴嘛!这条路是来煤矿拉货的重车压坏的,于情于理,都该煤矿出钱修这条路!”
楚卫红苦笑着说不出话来。
陈庆东也知道自己在这儿对楚卫红发脾气也没有什么用,他一个办公室主任,对这种大事当然是没有决策权的。
但是对于陈桥镇的这些情况,尤其是政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