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体,他们都抱成一团,针扎不进,水泼不进,村里其他姓氏的人如果敢动他们的利益,那他们的手段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对于这样‘包村’的大家族,都有什么好办法吗?”陈庆东问道。
“目前来说,好办法不多。”吕长松苦笑道,“对于这样的村子,现在用的最多的办法还是跟村干部搞好关系,大家和睦共处,共同把工作开展好。”
说完这些,吕长松又道:“陈书记,这些村干部,比如就说王家田吧,虽然听起来他做的这些事,好像他就跟个恶霸似的,但其实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很上道,也很在乎面子的一个人。他那次之所以不顾组织选举程序,串通拉票,把贺贵元给选了下去,也怪贺贵元的工作作风太粗暴,觉得自己是镇政府的干部,就处处高高在上,一副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的样子,这次有了后来的事。其实,我平时跟王家田接触的也不少,觉得他这个人真的挺不错。是不是,卫红?”
楚卫红也点点头说道:“确实,我也觉得王家田人挺不错的。而且,在个人能力方面,王家田确实是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陈庆东问道:“哦?卫红,这个王家田除了拉票之外,还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让你这么佩服他?”
楚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