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德、吕世静、吕长松、石涛,其他还有不少小虾米。”
陈庆东脸上又浮起一丝冷笑,道:“老吴,照你这么说,咱们镇的领导班子,岂不是几乎要全军覆没了?”
吴振山却还是正色说道:“陈书记,我说句实话,你别吃惊,咱们镇党委、政府,包括武装部、派出所、法庭、监察室,以及地税两局和一些企业单位的主要干部,其本人或者亲属跟咱们镇这些矿产企业以及牯牛岭上那些私采金矿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咱们镇的采矿秩序已经混乱不堪,商业环境之恶劣远超你的想象。”
听完吴振山这番话,陈庆东好一会子都沉默不语,然后才问道:“老吴,你说这些,有证据吗?”
吴振山误解了陈庆东的意思,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要说确凿的证据,我这儿没有。但是,陈书记,就算是有证据,也没有什么用。这些人几乎没有人用自己的名义来参股或者是拿好处,而一般都是通过亲属的身份来做这件事,打得是法律的擦边球。”
其实,虽然吴振山认为陈庆东听了他的话之后会非常震惊,但实际上,陈庆东确实是有些惊讶,但是还远远说不上震惊,因为他其实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
陈桥镇有这么多的矿产资源,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