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递给他之后说道:“赵所,坐下,你看看桌子上这封信。”
赵龙源便坐在沙发上,拿起那封信看了起来,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眉头也渐渐的皱成了一个疙瘩,终于把信看完之后,赵龙源倒吸了一口凉气,紧张而又气愤的说道:“谁这么大胆,简直反了天了,敢写这种信!”
陈庆东用手指轻轻敲了一下茶几,道:“赵所,凭你的经验,凭着这封信,能锁定写这封信的人吗?”
赵龙源闻言又拿起那封信仔细看了一番,为难的摇了摇头,道:“陈书记,从这封信的字体上来看,应该是害怕被人看出来了笔迹,所以用左手写的,既然写信的人有这个考虑,那么他也肯定不会在上面留下指纹,再说,这封信都已经被我们摸过好几遍了,就算是有指纹也白搭了,光从这封信上,以现有的技术条件,真是很难找到什么线索。对了,陈书记,这封信是在哪儿发现的?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封信是在企业办的一张桌子上发现的,时间大约就是今天七八点钟吧,但是这封信是什么时候放在企业办的,却不好确定时间。”陈庆东道。
赵龙源想了想,郁闷的说道:“这几天到企业办报名的、咨询的人太多,而且还有很多因为别的事到企业办的人,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