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还敢做这种土匪的行径,真是反了天了!”
陈庆东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满脸怒气的吕世静,假装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吕主任,不要站着了,坐下说吧。”
吕世静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陈庆东丢给他一根烟,接着说道:“吕主任,我也想把写这封信的人揪出来,但是我跟赵所长聊了这件事之后,他说从现有的证据来看,根本就不可能把写信的人揪出来啊!”
吕世静道:“陈书记,我听说这封信是昨天晚上在企业办的办公桌上发现的?”
“对。”
“那要不然就排查一下,昨天晚上都有哪些人去过企业办,把所有的人就找出来,一个个的审,我就不相信找不出来这个人!”
陈庆东吐了口烟圈,苦笑道:“吕主任,你这个法子可操作性不强啊!这封信确实是昨天晚上在企业办发现的,但到底是什么时候放在哪里的,这个可就不清楚了。再说了,企业办现在这么忙,来报名、咨询或者是办其他事的人这么多,怎么排查?总不能把所有人都关起来审吧?要是这么做了,那咱们陈桥可就出了名了,以后谁还敢来咱们这儿投资?”
吕世静又道:“那就把昨天到过企业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