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说道:“其实我也这么有这种担忧,但是我又一想,这封信肯定是查不出来谁写的,如果咱们不去解释,那不就是等着吴镇长给咱们泼脏水?我觉得,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应该解释解释,至少,这也让陈庆东知道咱们的心迹啊!”
张仲德真是被吕世静气笑了,道:“吴主任,从这封恐吓信的内容上来看,陈庆东最应该怀疑的人,应该是那些矿老板,咱们干吗要这么紧张?本来陈庆东可能还没有怀疑咱们的,但是咱们却表现的这么紧张,再加上吴振山的煽风点火,那不就是故意让陈庆东把怀疑的目光往咱们身上看吗。现在这种情况,我看咱们是只有被动的让吴振山泼脏水的份了。”
石涛听了张仲德的话之后,也忍不住说道:“我觉得张书记说的有道理,这事啊,确实是越描越黑。”
吕长松则轻轻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吕世静其实也觉得张仲德说的有道理,他今天上午听了匿名恐吓信事件之后,一时非常激动,也没有跟张仲德他们商量,就自作主张的去找陈庆东澄清了,但是从陈庆东的办公室出来以后,吕世静又颇有些后悔。
但是既然事情都已经做了,再后悔肯定也是没有什么用了。
不过,吕世静是个死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