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么大方,原来是吃公款啊!我还以为高局今天要自己掏腰包呢!”
高坤还是笑:“你小子在我面前就别装大尾巴狼了!庆东,那咱们就先这么说好了,你们两个在兴园酒店等我,我争取早点过来!”
陈庆东道:“成!高局,那咱们晚上见!”
晚上七点钟左右,陈庆东、张云刚来到了兴园酒店,进了顶楼的一个包间之后,陈庆东说道:“高局那边还有一个饭局,他待一会过来。不过,高局给我说了,让咱们随便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千万别替他省钱!”
张云刚笑道:“高局今天可够大方的啊!既然他一片心意,那咱们可必须得接受,不能冷了他的心啊!”
“哈哈……”陈庆东大笑,“张书记,你说的太对了!”
张云刚接过来陈庆东的烟,又说道:“我看是高局长在这儿开了户头了吧!要是让高局自己掏腰包,我看他可没有这么大方!”
陈庆东赞叹道:“张书记,你可真是一猜就准啊!”
于是,他们两个真的没有替高坤省钱,点了六个菜,要了两瓶酒,虽然数量不算多,但是个个菜都是珍品,酒也是要的五浪Y。
酒菜上来之后,陈庆东和张云刚就边喝边聊,由于这儿只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