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解释道:“应书记,这些告状信上的内容全都是捕风捉影的东西,没有实质性的内容!我清者自清,愿意接受组织的调查!”
应宗杰轻轻一笑,说道:“庆东,你先不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些信上的内容我也差不多都看了,虽然绝大部分内容确实都是在捕风捉影,但是也有一些内容嘛,其实就是你在打法律的擦边球。法律可能没法给你定罪,但是咱们党纪是严于法律的!如果我让纪委查你,根据其中几件事给你个党内处分,甚至是撤销你的党内职务,你都没有话说!这么一来,你的仕途可就要有了一个大污点!我这么说,你信不信?”
陈庆东又感到后背发凉,他知道自己在开展工作的时候,有些事情是不符合规定的,就比如他当初设置路障,拦停那些司机,让他们必须登记、交保证金之后才能继续同行,虽然他这么做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并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文明确支持他这么做,但是他因为当时得到了徐明磊的肯定,所以开展起这个工作来才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
但是徐明磊当时只是给了他口头的肯定,并没有任何文件,所以,如果应宗杰现在翻脸不认人,不承认徐明磊当时说过的话,非要对这件事较真,那么应宗杰给他个党内严重警告,甚至是撤销他的党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