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后,我们所有人都吓坏了!应书记接待了那些记者,但是人家根本就不买账,口口声声说要为民请命!应书记没有办法应付,才让我们来到省里想办法灭火。”
傅文轩冷笑一声,道:“我不否认有很多记者确实是把‘为民请命’当做自己的天职的,但是也有很多记者,却是拿着这个借口当幌子,完全就是想利用敏感话题做出一篇吸引眼球的文章,这很多程度上都是他们在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就说城镇化发展和占用农民土地这件事,到底怎么做才能真正的解决‘三农问题’,他们这些记者难道不明白吗?我看他们就是想要占据道德的制高点,哗众取宠罢了!”
听着傅文轩犀利的语言,陈庆东暗自惊叹,傅文轩在学校里工作了很多年,一直给人一种儒雅学者的感觉,就像是古时候的“清流”人物一样,但是现在傅文轩入了公门才两年左右的时间,身上的那种“清流”气息却几乎已经消耗殆尽了,几乎完全变成了一个“循吏”!
不过,陈庆东却为此感到非常高兴!
因为在官场中,“清流”虽然名声较好,但却太过于爱惜自己的名声,以至于投鼠忌器,是很难做出来一番事业的。而循吏,却把对事业的热忱超过了对名声的爱惜,为了推进工作,往往不惧流言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