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也比较单纯,但是他倒也能理解林兴国的难处,毕竟林兴国坐在那个位置,跟他打交道的人三道九流,难免就会有一些人找他帮忙办事。
就像几年前自己去找林兴国帮忙,让他放了被拘留的陈红兵,林兴国直接安排了一声就把人给放了,如果严格来说,这其实也是违反规定的。
想到当年这件事,陈伟民又不禁感到了那种被林兴国伤害了自尊的屈辱感,不过陈伟民是个宅心仁厚的人,现在既然林兴国来找自己帮忙了,还带来了这么贵重的礼物,陈伟民自然就把以前的那些“小仇小怨”暂时放在了一边。
不过,这时陈伟民突然又想到,林兴国碰到了这事来找自己帮忙,但是自己一个教书匠,无权无势,能帮他什么忙呢?
林兴国又非常激动的说道:“我是什么都不想了,就想让这件事平安过去,再熬上一两年就退二线!伟民,你可得帮帮我啊!”
陈伟民纳闷的说道:“兴国,你先别激动,这件事,你说让我怎么帮忙啊?”
“这个……这个……”林兴国又有些结巴起来,“伟民,我听说那些人抓到我的把柄不大,目前这件事的范围也很小,就是有人把我告到我们局里里,纪委、检察院那边好像还不知道这事。我去找我们局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