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快要退休了,也没有什么指望了,就想着安稳的过上这两三年,平稳的退休就行了。那些人可真不是东西,这个时候了还来告我!”
陈庆东大约已经猜到了会是这种事,吐了个烟圈,问道:“他们到底告的你什么?告到哪儿了?”
林兴国有些气愤的说道:“其实都是一些小事!比如我帮人弄个户口;或者是没按照程序,私下里放了几个人;再比如抓嫖抓赌的时候,遇到熟人打招呼,就少收了他们几个钱,反正就是这么些小事!陈书记,你也应该明白,这些事情不光我们派出所这么做,全县的,甚至可以说全省的、全国的派出所都在这么做!以前的监管这么不严,谁不照顾一点私情啊!他们那这件事来整我,真是太黑心了!”
陈庆东道:“林所长,有些话可不能乱说,我没在派出所工作过,对于你说的这些事,我可不了解。”
林兴国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道:“是!是!陈书记,不好意思!你可别介意,刚才一激动,说错了话。”
陈庆东把手从车窗伸出去,弹了弹烟灰,又问道:“他们把你告到哪了?想把怎么样?”
林兴国道:“据我所知,现在这事还在我们县局的控制之中。那些人的目的,首先是想把我从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