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希尔顿的审稿通过,那编辑部就会立刻重新规划版面,把几篇不重要的论文挪到下一期,以此给这两篇论文腾个位置。
    他本来以为会被希尔顿训斥,不料,希尔顿却赞同地点了点头:“的确。但现在真的不行。”
    “我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也就是说它大概是对的,”希尔顿没忍住,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it's
    right.”
    “再给我一周时间,我需要再慎重一些。”
    因为年事渐高,希尔顿已经很久没有如此高强度的工作了。
    他挂掉电话,在原地团团转,像是一只亢奋的公鸡。
    “这篇论文会是谁写的呢?弗兰克?埃德蒙或者弗斯滕伯格?”他的脑海里一连闪过几个在学术圈如雷贯耳的人名,随后又慢慢摇头,“如果是他们,早就大肆宣传,并且召开学术发布会了。怎么会如此低调,我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搞学术是很寂寞的,尤其是做数学纯理论研究。
    一杯茶,一包烟,一个公式算一天。
    因此但凡有什么成绩,学者们总会忍不住在自己的大学内开开讨论会,和同行交流一下。当然,主要是自己说,同行听。
    但不管是谁证出来的,此时希尔顿的内心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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